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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学冷漠为时代之殇

发布:hwjygw浏览:961次时间:2016-09-19
详细说明

腾讯文化   2014-07-15 09:54   李静

【编者按】“这个时代对文学本身已经不是一个很好的时代了,文学批评更是如此,谁还读文学呢?谁还看问文学批评这种东西呢?”近日,李静与学者孙郁、编剧家过士行、作家宁肯等探讨“我们时代的文学冷漠症”。对于国内文学阅读现状,李静持比较悲观的态度,回忆起自己的写作历程,坦言在这样一个地震废墟式的世界里,要想安身立命,就要在自己的内心找到立足点。以下为部分实录:

批评家过的是“二手生活” 从小就想写小说

李静(文艺批评家):说起写作历程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经验。对我来说,第一次让我感到被唤醒的,不是文学作品,而是尼采的一本书,楚图南译的《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》。另外还有卡夫卡的《变形记》,那是我最初的契合天性的阅读――总觉得后背上嵌着一只苹果的大甲虫格里高利就是我自己。还有一本书,就是梅勒什可夫斯基的《诸神复活》。最初给我发动机式力量的是《达・芬奇的传记》,他的那句“知与爱永成正比,知得越多,爱得越多”,在很多年里给我勇气。这些都是发生在大学二年级的事情。

我觉得自己心理感受力发达,但对客观细节的观察力非常差,就像一个过于内向的人,一直沉浸于内省,不敢也不知如何观察外界似的。因此一直觉得自己的写作目标和自己拥有的能力并不匹配。现在知道我的人认为我是做批评的学者,但其实我从小就想写小说。就像乔治・斯坦纳说的:“如果能当作家,谁会做批评家?如果能焊接一寸《卡拉玛佐夫兄弟》,谁会对陀思妥耶夫斯基反复敲打最敏锐的洞见?”批评家过的是一种建立在阅读之上的“二手生活”,而每个立志写作的人,都是奔着“一手生活”去的。

写作是自我拯救的过程 王小波对我影响至深

当我开始写作时,发现自己除了对人物的心理和精神世界有兴趣,对日常生活几乎没有兴趣也没有叙述能力,慢慢才知道,自己写作的最大动力只是自我认知和摆脱自我否定心结的动力,有点像寻找心理医生的那种驱动力。《必须冒犯观众》里有一段写阅读贡布罗维奇的感受:他有一个剧本《伊沃娜,柏甘达的公主》(注:维托尔德-贡布罗维奇(Witold Gombrowicz,1904―1969)是享有世界声誉的波兰小说家、剧作家和散文家。),我看了之后,觉得好像写了我自己最初的心理形象,那是一幅丑陋的、沉默的、不知所措的画像。我的写作推动力就是为了摆脱这一最初的咒语,最初的心理画像。写作就像一条救命索,对我来说就是一个自我探求和自我拯救的过程。合乎逻辑地,在二十三四岁的时候,我看到了王小波的文字,结识了他这个人,他对我的启示是:把我从虚无和自我否定中解放出来,转而投入到一个关心他人的世界。对此我永远感激。

《必须冒犯观众》是一本编年体的书,大家可以从中看到我阅读和思考的一个大致历程。在我自己的小小地图里面比较重要的两个点,一个是王小波,一个是木心。我有幸与他们过从,有幸知道他们的文字与他们的人,是一体的,毫无矫饰的,这对于我确立文学的信仰,非常重要。

十年前认识过士行老师对我来说是个转折,他让我对戏剧的爱好有了着落。2008年以后,写作的重心从原来的文学批评,转移到戏剧创作上了,也间或写一点戏剧批评。我从未想过把批评作为写作的终极目标,但它是捋顺我的内在自我的一个动作,是某种准备、某种思维的锻炼,和自我开启的道路。所以,我在写批评文章和写戏的时候,都情不自禁投入了自我,表达了真实的态度,这是我觉得欣慰的。

这个时代对文学已经不是一个很好的时代了,文学批评更是如此。谁还读文学呢?谁还看文学批评这种东西呢?因此这本书摆在这里,对我是个意外,唯有感谢。

文学是对个体价值的确认 要在内心找到立足点

庄秋水(主持人):我想再请李静回答一下这个问题,因为你书里面写到,说文学产生于心灵与现实的无法和解,因此不满的精神是文学的灵魂。刚才像宁肯老师说的,我们这个时代没有安全感,每个人都没有安全感,是非常不满的年代,任何人都不满。但是大家又说中国的现实已经太魔幻了,超越了作家的想象力,以至于今天没有好的作品,我想听听你怎么看这个问题?

李静:我想起歌德写过一句话,大意是当这个世界天翻地覆时,我恰恰要远离事件现场,去写面对我内心的东西。我觉得刚才三位老师其实都勾勒了这个时代的轮廓,每个人需要面对这样的现实。这么一个地震废墟式的世界里面,你作为个体活在这个世界上,且要好好地活下去。那么,你要怎样来安身立命?也许每个人都有他的职业,他的生活,但是,在精神上,他要有自己的出路。我觉得,那就需要有一个自己的价值根基。无论你是做文学的,做艺术的,还是做IT的,开公司的,都需要解决一个问题,即让自己的内心找到一个立足点。我感到之所以特别需要强调文学,是因为它给每一个个体找到了自我丰富和自我成长的源泉,这是最重要的东西。

如果我来分析这个源泉,它最重要的东西一个是真,一个是对个体价值的确认。还有对意义的寻找、对自由价值的坚持。这是无论各行各业,都需要思考的一个问题。如果没有真,这个文化就是没有任何生长能力的。无论是文学还是哲学、艺术、宗教、科学,立足点都是真。

所以,我觉得我们的文化生态出现了很大的问题。我个人是世界主义者,我觉得我是极其反对本土文化本位的,或者中华文化本位观念的。我们必须去掉任何油脂涂层,和自我、和社会、和宇宙对话,认知我们最真实的状况是什么,过去是什么,现在是什么,我们对未来的意愿是什么,这是在文学写作的时候思考的一个起点。至于选择怎样来呈现,选择哪样的现实来表现,用什么样的手法,这都是其次的事。一个人的内在意志,以及对自由和意义的肯定与确认,这才是要反复做的一件事。

文学的冷漠症是人性的冷漠 我们需要故事的复苏

庄秋水:文学的冷漠症是人性的冷漠。李静的《必须冒犯观众》里,文学超越了有用和无用,从非常世俗的角度讲,我认为文学是特别有用的。大家都知道文学的起源是故事。有一个研究故事原形的美国人坎贝尔,他有一本书叫做《千面英雄》,他认为对于故事的需求是人类集体无意识的一个需求。所以在西方国家,故事体现在各行各业,哪怕你写一个文案,给领导写一个汇报,都是在讲故事。而我们今天中国的文学匮乏,就是所有的人都不会讲故事,哪怕写一个自我推荐,写一个简历,我们都是在平面地展示自己,都不会讲故事。我个人其实对文学是特别有信心,当然有信心的角度不一样。我们今天肯定需要一个故事的复苏。

    处在新媒体时代和旧媒体时代的交替之下,文学是讲逻辑的,有几千年一代一代传承下来的渐进的过程,但是现在是碎片化时代,所有的东西都是同时展示的,我们的文学不会讲故事也跟这个有关系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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